香蕉视频app免次数版下载最新

首頁 ? 學校動態 ? 校園新聞

專訪上海灘“傳奇”校長:好的教育是不分東西,不走極端的

2020-06-09

 

原创 姚爸    爸爸真棒 

 

新冠狀病毒,短短的幾個月內就改變了全世界,或者說加速了一些趨勢的進程。東西方關系、産業格局、生活方式,而不管你是否願意面對,國際化教育也在經曆著前所未有的變局。

前不久在我們的粉絲群中做了一個統計,有40%的家庭對于去美國留學産生了動搖,而32%的家庭處于糾結狀態,只有27%的人依然堅定。

全球化放緩,還要不要留學?東西沖突中,教育還要不要融合,怎麽融合?變局之下,國際化教育將會出現怎樣的“範式轉移”?

而縱觀上海,可能沒有人比香蕉视频app免次数版下载最新(以下簡稱西外)總校長林敏博士更適合回答上述問題了。

 

 

上海西外外國語學校創辦人、總校長、上海市特約教育督導員。複旦大學學士、英國利茲大學博士,曾在國外大學任教多年、擔任過教授、系主任、校長特別助理。

在複旦學過哲學,在英國讀完博士,做到國外大學的系主任,回國後投身民辦教育15年……林敏博士豐富的海內外教育經曆,讓他多年來著書立說,走在了國際化教育探索的前沿。

另一方面,他所创办的西外与多数国际化学校不同,并不是全盘采用國際課程体系,而是立足本土课程,兼容并举,始终给学生“兩條腿走路”的選擇能力。

 

 

林敏博士本人的多年思考,以及西外獨特的辦學經曆,在此時顯得格外具有啓發價值。在長達3個多小時的采訪中,他爲我們全面分析了國際化教育過去的誤區、現在的探索以及未來的走向,我們迫不及待地分享給困惑中的家庭。

(以下爲林敏博士第一人稱自述)

 

01

後全球化時代

“身份認同”更加重要

這次疫情,很多人開始重新定義“全球化”這個概念。我們可以發現,真正的全球化,並不是“抹平差異”,而是在“尊重差異”的基礎上達成一個命運的共同體,這些差異,有些是由個人不能左右的因素決定的,你想去也去不掉。你看駱家輝,一個世代忠于美國的土生土長美國人,就因爲長著華人的面孔,一樣會被貼標簽。

從這個角度來看國際化教育,更加說明我們的培養目標絕不能僅僅是培養一個“西化”的人。而是需要有強烈的民族認同感,有中國內核的“中西融合”的人才。

在海外大学任教的时候,我并没有给自己起John、David之类的英文名,就叫Lin Min,我并不需要为了去失去自我认同而改变自己。当时我们大学选系主任,我们系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,但大家一致同意,让我这个来自中国学者试试。其实真正让我们能在多元文化与多彩世界里立足的,是一个人的正直、诚信、沟通能力、真才实学和来自内心深处的包容开放、但又有丰厚自信的自我认同(Self Identity)。

 

 

△西外的Messages on stones,孩子们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和情感刻在石头上

自己有身份認同感,才能讓其他國家其他文化的人認同你。所以,人的母語不能錯位、身份認同更不能錯位!英語很重要,一定要學好,但不能以犧牲母語爲代價,一旦“母語錯位”,身份認同也會“錯位”。民國時那批大師們,陳寅恪、胡適、趙元任,個個都是中西合壁,中文與中國文化始終是他們安身立命的基石。

我們當初辦這所學校的初衷,就是希望辦一所中西融合、立足中國的學校,現在西外已經形成了這樣一種文化。我們的學生在外教的課堂或者出國學習,能熟練地用西方的語言及表達方式進行交流溝通,但他們在中國,與中國老師或家人朋友同學溝通時,同樣沒有丟掉中文表達中的含蓄內斂。

 

△西外校園中的蘭亭序全文及”墨池“

02

好的教育是不分東西、不走極端的 

這次疫情也讓不少人對于出國留學的熱情有所下降,對于西方教育也産生了質疑,其實這個想法,很大程度上源于大家對于國際化教育的誤讀,即不少人會采用黑白分明的“二分法”,將中西教育對立分割,總覺得要“非此即彼”。

疫情之前,對于國際化教育的理解就是要“洋味十足”,一味地追求與國外學校的外在相似度,結果變成了“形似而神不似”;疫情過後,又轉向了另一個極端,覺得西方國家應對疫情表現不佳,西方教育似乎也並沒有什麽優勢,便一味地想回到體制內——這都是“走極端”的表現。

其實,真正浸潤過中西教育多年的教育人都明白,好教育是不分中西的,教育的深層本質內涵是相通的。我走過中外不少好學校,透過表面的差異,它們之間的共同點遠多于差異處

 

△孩子們向往的樹屋,是一個閱讀的好去處


所以,與其去糾結“中西教育哪個更優”,不如我們換一個角度,看看中西教育在哪裏能夠找到契合點。我認爲在建立強烈的身份認同的基礎上,國際化教育有兩個目標:

?立足本土的基礎上吸取西方教育的思想精華

有了中國文化的根,然後再去吸取西方教育的精華。我在海外大學讀研和任教期間,西方的思維方式、同事們的行事方式都對我有著很深的影響。現在我和老師們開會交流議事也受當時的影響,風格會比較直接,討論、辯論會、課堂上鼓勵師生表達真實想法,不同意見可以爭辯討論,不留情面,真理面前人人平等。

這不僅是一種表層的風格變化,這是一種求真求實、獨立人格的外化。西外師生、生生、師師關系都強調人格平等、互尊互助、寬容包容、說真話做實事。

因此,我們也希望把西方思想精華的內容傳達給學生。比如我們國際高中有一門《西方經典》的課程,授課的是一個從香蕉频视高清讀研歸國的老師,我聽過她幾次課,真精彩!當時有一個美國回來的家長也聽過這個課,她說這就是美國藤校大學一年級的通識課程。

比如她講柏拉圖的“愛”,從肉身的愛到精神層面的愛,從愛談到人對真善美的追求,涉及了西方很多最基本的哲學概念、範疇與思想,這些內容,對于幫助孩子理解西方文化的深層基礎都是很有幫助的。

很多學校在高中階段不會開這樣的課程,因爲“沒用”啊,還不如去搞那些洋高考的純應試課程。但我們堅持開這些課程,因爲這些才是國際化教育的真正精髓所在。

 

△西外的“履帶屋走世界”教室


?幫助學生打開格局和視野

格局和視野,它決定了孩子進入大學,乃至未來人生能達到的高度。舉個例子,當年我們這批文革後恢複高考、考上大學的七七級學生,和現在的大學生都會熬夜,但做的事情一樣嗎?當年我們熬夜是爲了讀書,都是晚上熄燈後還在苦讀;現在的學生熬夜在幹嘛?打牌打遊戲。

這其實就是高中的時候格局沒有打開,他不了解世界、更沒有要爲這個世界做點什麽的沖動。包括現在很多國外名校留學歸來的畢業生,與上世紀歸國的留學生們相比,欠缺的不是知識層面上的東西,而是人格精神境界的差別。

 

△西外的校園裏甚至有專門飼養寵物的小園子,孩子們還自發的制作了注意事項牌子,提醒外來人“內有萌犬”


西外不想把國際化教育做“小”了。我們的行走課程、我們的中外人文經典類課程,都是在幫學生打開人生的境界格局。

我們帶著孩子們登泰山、去曲阜、走安陽上太行、訪殷墟、看紅旗渠,祭祀黃帝陵、尋根探源重鑄“中國魂”。去內蒙古草原植下一片“西外林”,去雲貴高原替留守兒童建“圖書室”。茫茫戈壁中的酒泉衛星發射基地和貴州山谷中的“天眼”,都是老一代海歸留學生爲民族國家的富強崛起而用生命譜寫的“奇迹”。徽州的大院、南京的老城牆、蘇杭紹興的江南水鄉、昆曲與園林,西安老城牆邊上的“關中書院”的遺址、壺口瀑布的黃河浪濤聲、伴隨著陝北窯洞前星光下的篝火晚會……

這一幕幕在中國大地行走路上的真實切身的感悟與體驗,與他們去紐約、倫敦、巴黎、東京的全球行走,穿插交互、烙下了他們成長中人生斑瀾多彩的底色。

正如一位在西外行走課程中代表全體師生在“南京大屠殺紀念館”前致詞的學生所說——“華夏之志、行穩致遠、全球化進程中的每一個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成員,別忘了自己身負的責任與使命”。也許,國際化教育所要追尋的,便是那種“小我與大我”的聯接。華夏之志的本土意識與全球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視野格局,便是國際化教育的“一體兩面”。

這位學生,西外國際高中畢業後去了國際外交官的搖籃(喬治華盛頓大學的國際關系學院),立志要成爲一個不讓“南京大屠殺”這樣的悲劇再發生的全球和平促進者。

 


△總校長林敏博士:西外教育的地平線,不能只是在兩座教學樓之間。當我們的孩子們站在敦煌的夕陽下,站在內蒙古的草原上,站在酒泉衛星發射塔下,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人生地平線。

 

 

03

雙語教育

應是同構互補下的深度學習

在国际化教育中,雙語教育一直是大家关心的话题,我也曾经写过多篇关于“双语人如何养成”的文章。


我自己有三個孩子,兩個在海外長大,最小的是在中國長大的。和兩個哥哥相比,老三最大的優勢在于,他是一個“雙語人”,而只有“雙語人”,才能夠打開另一扇文化的窗戶。


我在英美出過兩本全英文的學術著作,其中不乏對于中西方社會曆史與思想文化的分析,我是在西方讀碩讀博,之後在西方大學教書做研究時,盡管英語越來越好,也成了我在國外二十年的主要工作和生活語言,但我的母語根基還在,深度的學術思考與高階的思維能力,在很大程度上,也是通過我的母語與英語間不斷進行雙向遷移互補,是一種在雙語融合基礎上的成果。沒有這種雙語跨文化的內在融合,很難想象,我會達到這樣的學術思想層次。


雙語並不是簡單的“既學中文又學英語”,而是了解兩種語言的特點、文化差異,從而理解語言背後共同的深層次結構,從而通過中英雙語同構互補進行深度學習

 

 

至于“雙母語”,我認爲,英語德語之間、法語意語之間等歐洲語言是可以形成雙母語,但中英文之間是很難達到真正的雙母語的,因爲語系完全不同、背後的文化也不同。因此母語只可能是其中之一。

尤其作爲中國孩子,中文母語依然要占有核心地位,但英語要成爲孩子的“准母語”。中英兩種語言在習得過程中可互相促進、互相融合,因爲所有語言的生成,深層次結構是相通的。很多學生從西外幼兒園、小學開始,就在一個浸潤式的雙語環境中學習成長,中外雙班主任,不同語言場景的交彙融合,讓孩子們自然而然地形成“中文母語、英文准母語”的雙語能力。(→點擊可見林校長關于”“的思考)

當然,西外在雙語融合的實踐中,也是有很多思考的。比如孩子學習中文和英語的敏感期分別在什麽時候,你們了解過嗎?英語在孩子上幼兒園的時候,有一個語音敏感期,這個時候如果學英語語音不准,那會影響到以後孩子的發音。

你看我,在国外呆了20多年,但英语的发音依然有缺陷;我的小儿子虽然在国内长大,但因为从小由西外幼儿园和小学的native speaker的外教教,所以他的英语的语音语调就比我更纯正地道。

 

 

再來說中文,中文有一個書寫敏感期,那就是在6~7歲的時候,所以你看,我們傳統教學在小學一二年級非常強調寫字。這裏的書寫不僅僅是學會寫字和培養專注力,而是通過寫字來深入體會中國傳統文化。

中國字和英文單詞不同,它不是拼讀文字,必須一筆一劃去寫,這就是培養學生一種踏踏實實、一絲不苟的精神。中國字是有結構的,從左到右,由上而下的多維組合,要把一個字寫好,就必須全局地去看字裏的每個部分,這也是中國思維“重整體和諧”與中國文字的內在關聯。這個時候不把書寫的底子打好,未來中文學習一定會遇到問題。

 

04

中西融合的課程

從物理式到化學式再到生物式

我們一直在說國際化教育中“中西融合”這個問題,作爲教育的載體,學校該如何構建自己的課程呢?

以語言學習爲例,一般學語言,是一門中文、一門英文,兩種語言分開學。但孩子的精力是有限的,這種“物理並行”式的學習方式,不但互相之間起不到協同效應,還給學生增加了很多負擔。

我們西外會怎麽學?

 


?要做化學式乃至生物式的交融


舉個例子,一堂語文課,我們的中外教首先會找有情感共鳴的主題,比如“春天来了”(Spring is coming)。然后我们会让孩子用中文写一篇作文、用英语也写一篇作文,主题上的相似性,它就有同構。然後老師再帶著學生進行比較分析,比如中文的特點是多義性,而英語更加精確、嚴謹,這時兩種語言之間就能相互增強相互支持,産生協同效應。再比如,我们中英文的诗歌沙龙和创意写作课,既有中英双语的诗歌和不同体裁的作品创作,也有中英互译、诵读与比較分析。戏剧、演讲与辨论、各种工作坊、项目式学习,都渗透着中外课程元素和中英双语的融彙交互

 

 

這種交融至少是“化學式”的,互相之間有反應。當然,我們最終的目標是要達到“生物式”的,达到不同文化、语言、理念、方法的Deep Integration。

这几年,我们在探索融合课程的基础上,也陆续引进了英国剑桥的IGCSE、A LEVEL, 美国大学理事会的AP课程,使西外的国际化教育有着更丰富多元的课程图谱和学术的宽厚度。

?四大類型的課堂實現中西融合

除了內容上的融合,課堂結構和教學方式也要做到中西融合。在西外,我們有四大課堂類型,這樣才能做到既掌握知識技能,又培養人的素養。

 

?環境和文化上的中西交融


除了課程,我們從校園環境、課外活動等方面,都在努力做到中西融合。春日陽光下的藍瓦紅牆,綠蔭下的草地球場,有著英倫的“紅磚”學府的韻味,但又透著中國傳統書院的素樸典雅。

 

 

雙語融合部大廳正中處的孔子塑像,被四周牆上的英文校規校訓所圍繞,藝術中心學生們的創意想象超越傳統的中西審美分界,每一件藝術作品中,既有畢加索又有敦煌壁畫或中國山水的構圖色彩。

 

 

西外還開設了“第二教學空間”,教育不是只有在教室裏才能發生的,這個第二教育空間的目的,是讓孩子們能走出教室,重建自己和土地、樹木、大自然之間的聯系,好教育是要讓孩子回歸一個自然而真實的世界。

 

△第二教學空間裏,有著孩子們貼上標簽的各種他們親手采摘的茶葉

 

△“蟲洞”空間裏,也有著孩子們利用工具制作的各種“STEM”作品


在西外的“第二教學空間”,既有“履帶屋走世界”以地球村爲背景的國際文化主題學習場景,又有中國傳統文化的“蘭亭”墨迹:

學生前一堂課與外教老師在排練莎士比亞的戲劇片斷,在細讀柏拉圖的“理想國”,但下課鈴響十分鍾後,又與中國教師在閱讀解析費孝通的《鄉土中國》。

 

在西外的校园里,可能这一边是高中生在学习剑桥课程“Global Perspective”的课堂上,与在北非摩洛哥的中学生视频对话交流;另一边的图书馆里,师生们正在做“轻阅读工作坊”,与青海、甘肃等边远省份的孩子们视频连线,做经典文本阅读的分享交流。

05

“兩條腿走路”

就要賦予孩子選擇的空間和能力

現在有不少家長糾結“轉軌問題”,而這個問題的根源,首先就在于學校課程的融合沒做好,孩子必須同時學兩套,但精力有限,最終只能二選一。

 

而西外從建校伊始,就始終堅持要在本土課程的基礎上,大力引進國外的優質教學資源(理念、課程、課堂模式、師資)。讓課程盡可能地做中外課程的交融互補,這也是“國際化課程本土化”的必經之途,目的也是讓孩子能保留選擇的空間。

 

因此,西外和別的國際化學校最大的不同,就是有更多元化的課程和升學途徑:

如果家長學生基本確定留在國內參加中、高考,可以選擇西外的小、初、高的國內課程部;如果傾向于國外升學的途經,亦可選擇西外的國際雙語融合部;

 

哪怕你到高中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出国留学,一样不用着急,你今年可以通过参加中考,选西外高中国内与國際課程部合作共建的“通用核心课程”( Common Core Program,并非美国的CCSS标准)。

西外高中今年九月開設的通用核心課程,既包含了國內高考必修的學科內容,也爲未來選擇國外升學打下紮實的英語及學術基礎,就是爲一些暫時難以抉擇的學生做好兩種准備而開設的。

 

其中既包括了高考相关课程要求,同时兼具了國際課程体系中的内容。这一中西兼容的高中课程,对学生是有一定的学术挑战,不仅课程内容比一般高中更多样宽广,英语要求、学术难度也提升了。当然,课程会循序渐进,帮着学生过渡调整,以适应这一融合课程的进度节奏。

 

 

最後,我想說西外國際化教育有三個關鍵詞,這刻在了西外校園的一面牆上:Honor(信譽)、Integrity(正直)、Responsibility(責任),這些恰恰是國際化教育最有價值的內涵

 

在西外會用多樣化的形式來落實教育的內涵,比如說各種各樣的活動,這些活動不僅雙語部會做,國內部也一樣要做

“中國百年教育大師系列講座”:西外的中外校長與老師們,講“蔡元培”、“胡適”、“陶行知”、也講“司徒雷登”;各種講座與沙龍的題目包括“曆史是什麽?”“權力的遊戲:中美貿易爭端與美國政治”,“身份認同與全球化進程”;

 

學生上演的劇目海報:比如,滬上經典大戲“七十二家房客”、莫泊桑的“項鏈”、巴金的“家”、曹禺的“雷雨”、果戈裏的“欽差大臣”,還有“證人”、“霓虹燈下的哨兵”等經典大戲,年年給孩子們搭台演戲,讓戲劇成爲孩子們生命展示的“大舞台”。

 

 

教育的目的、意義和價值,不僅僅是通過切換改變教學語言、教材、師資、考題等工具性的安排就能實現的。只有去改變教師學生日常教與學的基本模式、課堂的結構、傳統的師生關系、校園文化氛圍,學生的獨立思考、批判性思維能力、自主探究學習的內驅力才可能真正形成。

 

 

「 写在后面的话 」

也許,西外國際化教育的特色,可以用上面一張照片來形象地概括:

照片中是英国剑桥大学考评院原首席执行官Michael Sullivan和西外总校长林敏博士,一个牛津大学毕业后曾来中国任教几年,能讲中文的“老外”,扮演“孔夫子”;而复旦大学毕业,后在海外读研读博,教书二十载的“老海归”,扮演“柏拉图”。他们在一阵“巨响”中,穿越台上《论语》和《理想国》的硬板封面,现身于西外校园的大操场。

兩位東西方的教育“大咖”在西外新學期的開學典禮上相遇,面對五千多中外師生,用對方的母語對話交流,來自劍橋的“孔夫子”用流利的漢語說著“學而時習之”,而在上海辦學的“柏拉圖”,卻用英語表達自己關于教育的理念反思。真正的國際化教育,就是語言、角色、文化、觀念、實踐的深度對話、分享與融合。

 

?